她身无长物,没贼心没贼胆,和师尊双修一遭后在心理上狠狠去过势,粉红泡泡戳得一个不剩。哥哥欺负弟弟,弟弟冒犯哥哥,师兄弟依偎在一起,耳鬓厮磨面颊相贴,舌尖嘴唇都是红色,生长出一朵水淋淋的肉莲花。可惜迟霄毓此时对男美女十分麻木,倒是想推开怀里这个发热体去哪里躲闲,可师尊卷惯了见不得人懒,蓦然把软绵绵的人推到她身上来,她不设防,松弛领口滑脱,露出大片沁凉胸脯。
“不行——!”
肌肤热气腾腾地一触,汗水滑腻不堪,迟霄毓当即发出惨叫,这意味着回去又要洗澡洗头再吹上一个时辰的头发。
“小鱼,别想着逃。”
她上身端着不动,可脚踝已经不知不觉挪到猩红被褥外,预备关门跑路踩上细雪御剑下山六百里一气呵成,才要后退,就被师尊慧眼识破,抬手设了个结界,这下谁都别跑。
好吧,真变成了不那个那个出不去的房间。
“且看我怎样做的,从今往后,你也要如此爱他。”
掌心微热,从后颈抚到尾椎,周身血行被激活了,枯渴经脉在灵流下隐秘地颤栗着,时墨哆嗦着往前挣扎,眼底湿了又湿。
迟霄毓心里咯噔,抬头看了看标题,男男女三批,正文短打四千字,能有多少剧情预算讨论什么爱不爱的。何必呢师尊,一句话里几十个字像道道天雷挨个落下来劈碎灵府,她心说这是什么狗血展开,天玄已经穷到一尊炉鼎传三代?
“我不日将飞升上界,待我走后,双修之术你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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