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不太表现,他实则很疼爱她,不动声色地宠,软绵绵的肉也惯着她,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纵容她溺爱她,紧致的通道渗出水来,由着她戳着更爽利。
“鹫鹫…好鹫鹫…”
暖暖得了首肯,没有马上动作,只是可怜兮兮地蹭他的下颌,索取的欲与给予的爱刹那间交织在一起,缭乱光影中,她白皙的面孔沾染着错杂的金粉颜色,烧灼般的暖意从那双镜子般的瞳孔里燃起来,她有些迷乱,不胜春情,如一枝带露娇嫩的桃花。
妆容融化,朱砂晕开,她完完全全地被抱在怀里,渴求他的身体与呼吸,这时黑鹫才觉得自己真正留住了神明。
暖暖一向爱整洁,就连胸前蕾丝都是好好的,而黑鹫却狼狈不堪,衣裳露了一半。她低着头说话,唇上的颜色从颈子印到前胸,柔软的唇珠去寻他勃|起的乳|头,轻薄的粉色染上胭脂糜艳的红,像是冰凉的石榴籽,被舌尖仔仔细细舔过。她爱怜不已,臊他一样,非要抿着说话,黏黏腻腻唤他的爱称,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肌肤上,撩人得不得了。
她的手指把他从汗湿的衬衣里剥出来,布料半透明的粘在身上,蜜色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玻璃纸装着的原味糖。吻痕细密地印在锁骨上,她轻柔温存地要他——比起其他alpha,她已经算是很温柔了。暖暖爱惜他,柔软的手臂环抱他像是保护脆弱的什么东西。那并非是看轻他,更像是自小缺爱的孩子得了一颗糖,不忍一口咬下,只敢在无人处剥开糖纸舔一舔,再小心地收回荷包。
他想要回报这份珍重。
“你弄湿我了…”
苏绣的牡丹花浸了水,深重地开在裙摆上,暖暖松开手,裙裾如水般散开,他们拥抱于花丛最深处,烟火璀璨如银河,世间最绚烂的景色都沦为这一刻的陪衬。
“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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