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不疼?”
夜里的琴江水色梦幻,粼粼波纹在船蓬上荡开,每一道都好像发着亮。少女的眼底也藏着水,满天烟火倒映在水里,金粉胭脂,瑰紫湖蓝,都恍惚折射到她眼中来。她垂睫不语,一对眸子半阖着月牙似的弯。
“疼…”
暖暖委屈得很,仿佛遭了天大的疼痛,话里半真半假,但更多的还是撒娇的成分。船在水面启开,平缓无息地驶离岸边。那是一只小小的乌篷船,静静泊在柳树下,落了花絮满船,看着风雅无比。她不慎崴了脚,一瘸一拐地好不可怜,乖乖地伸手要他抱上去。景点的船,本也不是拿来正经使用的,塞下两三个人就勉强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摇晃。湖水登时荡漾,他心惊,抱她更紧,他们挨得很近,古龙水的气味和沐浴乳的甜香混在一起,不分彼此,暧昧且多情。
夜里的锦鲤都沉到水底,少女的指尖浸在凉凉的水里,搅碎一池清光,暖暖咬着下唇,水波盈满,眼底涨起涟漪,如船下的圈圈,还未进去就泛起波澜。两只木屐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一只脚被他捉在手上,细弱的腕子结结实实肿起来一圈。
“…你…唉”
黑鹫实在想不明白,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他本能地想要斥责,可对着那双清润湿红的眸子,指尖轻轻按着肿胀的地方,女孩疼得嘴唇都在发抖,可怜可爱的神态,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不忍心说重话。
毕竟他也算共犯。
那时黑鹫甫一回头,余光看见一只粉扑扑的团子扑上来,径自钻进他怀里,仿佛倦鸟归巢,乳燕投林。还未等他开口呢,暖暖便抬起头来,冲他软绵绵地笑,精心烫卷的刘海在怀里蹭乱了,娇俏又可爱。
这下什么话都说不出了,满心的烦闷只剩下怜惜与疼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