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他新娶的小老婆?”
“嗯…”
鹄羹有些窘迫,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回应。
什么小老婆,他按正妻的名分入房,算是大老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纠结起名分来,难道嫁个死人还在意做妾不成?
“我饿了,”
少年的思维很跳跃,上一秒还在讨论名分,话锋一转就开始嚷饿,捂着肚子,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
“你饿吗?”
“……”
他早起就没吃东西,一整天上花轿跨火盆,又在这冷冰冰的灵堂里对着口棺材跪了半夜。被少年这么一问,才觉出胃里一阵阵的抽痛。
“不饿。”
饿了也不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