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副畸形的身体,却在孕育着一个弱小崭新的生命,他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下腹,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对生的敬重。
然而圣洁与敬意都是短暂的,纯粹的白鸟儿一朝落入泥淖,痛苦的哀鸣中不乏愉悦的喘息,肉欲之欢是何等沉重,化作漆黑的实质纠缠住他的翅膀,把他往更深的欲望地狱里拖去。
渴望肌肤相贴的欲望漫长而折磨,日日夜夜缠绕着他的身心,鹄羹嗅着少年旧时的衣物,深入腿间的手指无力地颤抖,不住痉挛的指节按在红肿的花蒂上,一股透明的水柱从翕合的私处汩汩淌出,浇湿了大片的床单。
尝过性爱滋味的淫贱身体饥渴难耐,时时刻刻都想着被人狠狠侵犯,纤细的手指已经不足以满足身体中汹涌澎湃的性欲,鹄羹呜咽着在床褥上蜷缩,裸露的背脊绷出一个曼妙的弧度,肌肤湿润而柔媚。
他为何变得如此卑劣,居然肖想起那个纯白如雪的少年。
隔壁隐约传来了哭喊讨饶声,凄厉而嘶哑,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刃在玻璃上搔刮。
众人陆陆续续得知了离开的方法,情势所迫也罢,早有预谋也好,为了早日逃脱这栋吃人的宅子,每一个房间中上演的戏码皆是血淋淋的强暴。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人类的劣根性在逆境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为了自己的性命,可以不顾他人的死活。
他甚至能隐约听见夹杂在尖利的惨叫声中的,一丝虚弱的,濒死的,孩童的哀鸣。
弱小的幼儿总是最无助的群体,他们还未被阵法吞噬,或许就已经先死在那群暴徒手里。
哀嚎和血液极大地刺激了那个藏在暗中的变态,身心的痛苦与人心的阴暗尽数转化为阵法的力量,牢牢地控制住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小蚂蚁。鹄羹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压制更重了些,灵力的运转愈发凝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