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了。
待人冷淡的少主难得流下几滴鳄鱼的眼泪,可话里却是字字真心。
我其实也不愿做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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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掀起帘帐,漏进一线明媚的月光,恰好照在抓痕未退的脊背上。一道破皮的血迹被照得尤其亮,光明与黑暗泾渭分明,割裂出两幅奇妙的景象,向下是糜烂,向上是温软。
他温柔地亲吻我汗涔涔的额角,口中仍有松子糖的味道。
潮水绵绵,海浪迭起。
我彻底脱力,湿淋淋的倒在床上,仰头望见他湛蓝的眸子里盈满融化的月光,好像他一俯首,就要倾泻下一片银色的汪洋。
“这是你说的,不要去当神。”
哥哥狡黠地笑了笑,眼角却折射出晶莹的微光,温暖的水渍顺着无力的膝弯淌到腿根,仿佛他低语时潮热的吐息。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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