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他们,终究不是一类人。
永生的食魂,永恒的神只,在他们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生命里,到底谁是谁的猫,谁又是谁的主人?
我或许太过懦弱,在诸神中成长,却愈发恐惧威能,自怜渺小。
所谓神明,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生时,他们是那幅面孔,我死时,他们仍是那幅模样。
千年弹指,刹那芳华,凡人的生命宛如尘沙,在他们千百万的寿命里,那点卑微的情爱却堪称毒药。
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看着他腐朽,又看着他苏生。
只能在名为责任的囚锁中冷眼旁观,看风生水起,看春草枯荣,看爱人生死轮回,命灯明灭。
看了他几生几世,跌宕沉浮,却再也记不起自己的容颜。
我曾拾级而上,去往天宫中的成年礼,踏出的每一步,都好像伴着九重天上千万神只空洞苍凉的叹息。
神明是不能爱人的,可我偏生先爱了人,才要去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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