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逸品记得他坚毅隐忍的模样,那样清高冷傲的剑士,此刻却被折磨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才落了胎又被迫怀,最下贱的婊子都比他要干净。
一股热流猝然涌出来,,透明的体液中混杂丝丝缕缕的浊红,还有零星的血肉组织,一同在血水中沉浮。雉羹变了脸色,指尖几乎掐进肉里,他很熟悉这种感觉,是分娩的前兆。
他的眼前骤然闯入一道妖艳的红。
丹朱,在山水画中大多充作点缀,权作缥缈清逸中一点炽烈的活性。郭逸品从未见过这样大面积铺陈的红,从脱力的腿根流出来,铺天盖地,画布上每一笔晕开的都是压抑而狂躁的赤色,有如淤积陈年的伤痛。一瞬间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他的屈辱而震动,四面墙壁粘贴的姿态各异的面孔,无声无息注视这个扭曲狰狞的自我。
撑薄的肉壁拼命蠕动,吞入罪孽是痛苦,以身诞育罪孽则是另一种绝望,雉羹脸色涨红,不知羞耻和愤怒哪种更多,将手掌按在小腹上,用力下推,像是有化不开的恨。
“雉羹...!”
郭逸品心头一紧,却见两条长腿间终于颤巍巍地滚出一枚雪白的卵,足有成人的拳头大小,表面附着一层薄膜,在血泊中冒着缕缕的热气。雉羹彻底脱力,绷紧的身躯慢慢松懈下来,小腹的弧度没有减缓,暴力撑开的出口翕合不止,还未从疼痛中缓解过来,就又要遭上一次袭击。
当然了,想也知道,纵情宣泄欲望的播种怎么可能只结下一枚卵。
生育的过程看不到半分神圣的意味,唯有直面剖开的痛苦折磨,没有引产和润滑,下体被狠狠撕裂,那股森然的血腥气几乎能透过屏幕扑面袭来,叫人胃里一阵翻涌。
易牙囚禁他,甚至不把他当成珍美的玩物来豢养,就好像关押普通的牲畜,与农场中那堆产奶产卵的奶牛母鸡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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