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
同样求而不得,辗转反侧。
郭逸品下意识按上胸口的衣袋,那里放着一枚一模一样的耳坠,硬质的凸起温度犹在,冷冷地冻着他的指尖。
他的心跳有一瞬间的紊乱。
“...收买我?”
他表情阴冷下来。
是易牙的手脚,还是陆槐方的意思?
郭逸品不敢妄加揣测这群疯子的想法。
“你当人太久了,忘记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吗?”
陆槐方放低了声音,轻言细语,却如当头棒喝。纯黑的眸子在翠光中潋滟,流露出一种翡翠玉石般的质感,显得温柔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