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貌摹了九成,却只差一味神韵,大约神迹都是如此,只可远观,不可交心。
而此刻这抹极光自那幅摄人的眉眼间重现,好似神迹在眼前徐徐绽放,唇角的弧度叫人心荡神驰。
正是少的那一味,蛊惑人心的魅力与高位的威慑力
他微笑起来,又不是精神病院里最神经的地头蛇了,这人偏激又疯狂,可如今一个眼神,倨傲地扫视,权柄与压迫同在。
果然是来的太久了,郭逸品想,他差点忘记了那人原本的模样。
陆槐方,这个入世的假名现在看来取得甚是妥当。
庭槐岁月深,半死尚抽心。
从神话走到现世,千百年来,这冷静的疯子,这疯狂的智者,一直在收容与他同样的病患。
手里那只细长的薄荷烟燃到尽头,他开口,不怒自威:
“我很看重你,别让我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