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可以救他...”
“没用的。”
高大的男人在一个少年面前展露出伤痕,湿润洁白的一股,脆弱的,带着柔性,从他刚硬的壳中裂开。
“伊挚,你别多事。”
种子深深埋下,若无外界刻意催化,他或许不至于这么快发芽。可他是神赐的长寿,当配的永生,世界上没有哪颗种子是不会发芽的,那朵花总有一天要破土而出,夜游在漫漫深宫。
总有英雄觉得自己能挽救所有人,借此满足他们扭曲的成就感,殊不知他能做的,只是旁观过痛苦,而后在本就溃烂的伤口上再添一把刀。
即便没有我,父亲本质如此,最终也会被时间生生磋磨,死得痛苦不堪。
“......”
手中的发簪还在淌血,比他的语气尖锐得多,金属冷得不近人情,更觉出身上的滚烫来。伤口疼得要命,毒素侵体,舌根立时麻痹,求饶的话语从始至终都未兴起,大约我已被深刻打上另一个人的奴性。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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