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出声,不得不从弥合的伤口里剖出那个尊贵的称呼。
“殿下...”
送葬之时,神君千里来迎,公主的梓棺循例葬入皇陵,我年幼,到底不及大人的腿脚,晚了好些时辰,遥遥看见前方浩大的人群,抬头,却迎面撞上内侍阴沉的面孔。
“这张脸...”
一念惊愕,孩童连求救都不及出口,便被狠狠拖到阴影中。
“唔唔...!”
“小杂种。”
他们重重将我按在地上,为首的拎起发根,仔细打量这幅尚未长成的容貌,从眼睫到唇缝的弧度,面目骤然狰狞,狠狠唾在腮上。
“真他妈的像,和他爹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彭铿我们动不得,殿下可没这个说小崽子动不得。”
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吵闹得要命,没有了下面反而好像多生了几根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