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羹的手型极为好看,白皙透亮,骨节分明,关节凸起。易牙拿那些顶起来的地方磨穴,嫩红穴肉翻出来碾在手骨上,颜色分明,如厚雪寒梅,吮吸的那一小块皮肉,同人的口腔没有什么两样。
叮——
水淋到指缝里,侍卫再也握不住,那把高悬已久的剑终于落了,音色动听。
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崩裂,带着渴求。
他们还是变成了狗。
不,或许他们一开始就是狗,待到主人死去,才意识到自己被长久驯养出的奴性。
我还以为他有多骄傲,拿捏住那点短暂的自我,在戏台上堂皇登场,扮一位响亮的主角儿。不过是一点糖果,主人指缝里漏下一点点怜爱和自由,能让他心中动荡,甘愿地交上所有。
我肏进去的时候,易牙已经很湿了,雉羹不善言语,办事却很有效率。他附身过去,从背后囫囵拥抱,手上换了剑的位置,用那只执剑的手伸到胯下,熟练地抚慰同伴的性器。
我惊讶,他真的很会装,或许是宴仙坛里最会撒谎的人也说不定,这样高深的骗术,险些要连自己都蒙骗过去——若不这样,他的自尊早在那个雪夜里,就破碎成渣。
他熟悉,甚至是熟稔地撑开入口,水沫的光泽裹着指头,一圈嫩肉被肏成深红颜色,颤颤地吮吸缠绕,媚态横流。易牙喘得厉害,嘴唇比下体还要红,齿痕交错,肿得更加淫艳,大腿根颤个不停,娇红的蕊慢慢打开,穴里含了一汪粘稠的水,丝丝下坠,俨然是被他的手喂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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