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狗的耳根,汩汩的血流压在嘴唇上,痒得很,它仿佛被哪个字眼触动了似的,神态慌乱了起来,源自野兽的本能,狗像是被一条绿水蚺死死绞缠,向沼泽之下沉重地拉扯,它清醒地感受自己如何被一寸一寸吞咽入蛇腹,耳贴食道,听见远处传来消化的声音,极大地战栗起来。从前没有尝过这样粗鲁的性爱,叫它误以为是刑罚,竟预感到死。
“呜...呜...”
分明是那样凶猛的犬,却像幼崽似的惶恐地吠了几声,懵懵懂懂地,把下颌贴在地面,咬紧了覆身的衣物,只求这一点的心安。朱红色的眼睛在睫毛下涣散,如同一轮幽暗月翳。易牙算好了那药的效力,此时正是顶峰,药力热腾腾地散开,随着血液加速流动到四肢百骸,它的心神流转迟滞,伤口比往常更饥渴地啜饮灵力,无论那是什么样的液体。
他又将它翻过来,手压进腹中,任凭血色漫流,他骑在它的身上,仿佛公犬给自己夺来的妻子打种,名不正言不顺,只好短时间内多操一操,让它怀上满腹精水。狗呜呜地叫,被干得抖动,一身血肉和其下神经仿佛从属分开的两种个体,各自支配着顺服的皮囊和坚毅的内里,两相争驰,两种本性,一副温顺表象罩着一簇跃动的火。
但,这对易牙来说并没有多么大的感概,甚至不体谅他的难处,他用尽了狗的两个洞,一个拿去暖他冻硬的灵魂,一个拿去暖他发情的躯壳。
“呜!”
不多时,它终于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大概率是感觉到身体出入的形状有所不同,咬牙切齿,咽喉震动传来嗡嗡的吼声,如剑在匣中鸣,仿佛有什么要从那副犬躯中挣脱出来似的。易牙狠狠扇了一掌它的窄臀,力道震动穴里的嫩肉,密不透风上下吸绞了一通,他倒吸一口气,鬓角的碎发汗湿了粘在脸上,像是头皮中钻出来的缕缕黑血。阴茎被猝不及防一咬,蠕动的嫩肉碾压在虬结的青筋上,易牙爽得后背湿透,手上用力拧紧它的骨头,狠命往地上压,下身换了角度反复戳弄。
“!!啊呃——!”
狗哀鸣不止,后腿才支起就打落,利齿厮磨,低声咆哮,前爪失控地抓破了衣裳上的花蕊,它被他掐着颈子后入,而他的手指始终插在它的伤口里,无法彻底愈合,肉体愈发地渴,淫水和血泛滥成灾。
它受了主人命令,不可轻易死去,口中不言,心中不屈,剑意蓬勃生长,直欲脱离,而怯懦的身体却难以自抑地求他,求他可怜这条命。肉穴背弃它的意志,拼了命地吞咽,从异类的阳物里,竭力榨取生机。
毛皮随着肌肉扭动起来,墨色扎眼,好似一条蛇攀附在洁白身躯之上,娈宠的一生都无法摆脱主人的痕迹。床沿的穗子落在头顶,柔柔抚摸,随它挨操的动作抖动,恍惚间竟像是手掌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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