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几乎要忍耐不住,屈起双腿,手向下面探去。他的外阴早已是又湿又肿,唇肉翻出,手指一寻到抽搐不止的甬道,就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立即被层层堆叠的褶皱紧吮起来,往深处送去。
触手状的发丝因强烈的快意蜷缩甩动,波塞冬发出压抑却婉转的呻吟,下体情不自禁半悬起来,迎着自己的手指挺动腰身。
艾米丽见他不顾自己,自作主张抚慰起来,硬硬的指甲抵着前端滑腻的肉尖儿重掐在根部,印出一道月牙形的痕迹,反复刮剔,接着又下移,覆在针尖大小的肿痛尿眼上,企图挑开那处。
她跪在海神腿间,一只手已经被粘液浇透,另一只手则抵在对方小腹,手指浅浅陷进腹肌的起伏之中。
肚子里热得像揣了一团火,烧得脏腑都发出钻心痒意,波塞冬抽出手指,捂住肚子,腹部紧绷,粘液在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被玩弄阴核的滋味太过刺激,海神的软穴先是一抽,唇肉像一团受惊的海葵,蠕动蜷缩起来,然后随一缕热液的喷出骤然绽开,露出湿热绵软的壁肉。
艾米丽的手指仅是浅浅抵在穴口,就受到了热情的纠缠。她插进两根,指尖顺着内壁弯曲的弧度寻到的深处一条褶皱,挑开重重挖进去,逼出更多淫液。
那里正是肉屄的敏感处,波塞冬身躯一颤,大腿紧绷起来。他比艾米丽想象中敏感许多,就像节制许久的禁欲者突然尝到甜头那样,自制力轰然溃散,接着成倍地取悦自己。
艾米丽的手指在穴内抽动,搅起密密匝匝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往尽头探索的时候,她的指尖勾到了阴道深处一只软软的肉眼儿,稍受刺激就怯怯地紧缩起来。
海神像是被搔到了什么最隐秘的痒处,低声呻吟着,身躯一弹又落下。
艾米丽的手指被骤然缩紧的壁肉给挤了出去,她不紧不慢并拢三指,二度深入,等穴眼完全适应后,再加上更多指头,直到……
她的手很小,小到能整个塞进波塞冬强韧多汁的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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