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添是个昳丽稠艳的美人,皮相骨相俱是一等一的好,只是性子冷淡呆愣不通感情,挡住了不少狂蜂浪蝶。
周围的人当他是高岭之花,平时轻声细语生怕唐突了佳人,周添一直以为是自己性格呆滞,不懂情趣惹人生厌,殊不知有少人觊觎他想一亲芳泽。
而这样一个呆冷美人在折辱下露出了平时不曾窥见的春色,侧着的脸如连绵起伏的峰峦一般流畅柔和,眉眼落笔处是恰到好处,眉的回落,眼的微扬,勾勒出一个柔美的闭环,整张脸如泼墨山水画一般写意潇洒,眼尾的那抹胭红更是在山水间腾起的丹顶鹤,成就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沈独惜咽了咽喉咙,眼神越发痴迷晦暗,凑下去小心翼翼的轻吻着湿红的眼尾,像是在小心捕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周添忍不住闭上了眼,感觉到有滑腻温热的东西舔开了自己的眼皮,用柔软的前端小心触碰着眼球。
周添被激得眼皮微微抖动,睫毛翩跹,像枝头簌簌掉落的细雪,惹人怜爱疼惜。
沈独惜心尖像有羽毛划过一样痒痒的,俯下身隔着衬衫轻啄底下单薄漂亮的蝴蝶骨,怎么这么敏感啊,他轻声喟叹,只是轻轻的触碰,压在身下的躯体便微微颤抖起来,像拢住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雀,弱小而又无助。
沈独惜心里软成一片,单手解了两人的皮带,拉下自己的西装裤,一手掐着身下纤细的腰身,一手探进了青年松垮的裤子,握住软塌塌的物什上下滑动着,不时用食指扣弄刺激着前端。
周添被激得闷哼了一声,清脆的声音隐含沙哑破碎,淫靡色情,惹得身后的肿胀又大了几分。
周添不敢大声呼喊挣扎,怕引来同事,这让身后男人变本加厉。
沈独惜一把拉下周添的裤子,释放出自己的灼热硕大,插进青年细嫩的大腿根,隔着布料狠狠撞击摩擦着,周添前后都被人恶意的玩弄,虽然心里厌恶,身体却青涩无比,抵挡不住快感起了反应,浑身泛起了粉,下边那物也被亵玩得硬起来,顶端流出清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周添心中愤怒又茫然,攀着墙壁的纤细手指紧绷到泛白,紧咬着下唇,凤眸起了一层薄雾,眼泪要掉不掉,他想不通为什么主角受会对自己起了兴趣,声音沙哑虚弱地说:“你这个猥亵别人的变态”。
连骂人都只会“变态”这个词,真可爱呢老婆,男人低沉愉悦的笑了笑,咬着青年的耳垂,黏腻下流的说道:“只猥亵老婆的变态,怎样?老公的大不大?”。
周添气的浑身发抖,眼角湿红,带着哭腔不停骂着“变态”,却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欲,撞击的越来越重,大腿根磨得生疼,不用看就知道已经破了皮。
沈独惜不停说着淫词浪语下,身下被压着的人已经泄了好几回,最终一口咬住了青年的后颈,像雄兽在配种时标记自己的雌兽,射在了细嫩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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