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有些小动物遇到了危险会动用全部力量,不惜透支身体也要逃亡;而有些动物,只能僵在原地被动接受,祈祷肉食者难得的好心。
郁怀连稳稳地站在原地都做不到,发软的双腿仅是支撑身体站立就已经到了极限。握着手机的手也逐渐变得无力,最终放任手机从手上坠落,砸在地上。
早知道自己有这破毛病,连出门的次数都尽量减少,没想到今天还是栽了。
响动将司钧从臆想中拉出来,他大梦初醒似的,紧紧地将人禁锢在怀里,一手横过胸口压制住两只无力的胳膊,一只手钳住郁怀的脖颈,怀里的人因害怕无意识地吞咽,小巧的喉结划过手心带来轻微的痒意。
郁怀枕在他的颈侧,喉咙受惊失声堵的有些发疼,一时连微小的声音也发不出。他试着挣扎,却双腿一软彻底靠在男人身上,敏感的脊背贴紧着紧绷火热的肌肉,后腰上异样感更为强烈。
青年现在浑身乏力,为了防止滑落,他将重心后移,努力依在男人身上。
饱满的臀肉挤压着滚烫的阳具,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男人傲人的尺寸,那根东西在感觉到怀里人的紧张时甚至更硬了几分。
司钧知道他没什么力气,坏心眼地放松了双臂,任由他扯着衣角借力,青年在他怀里小幅度扭动,挺翘绵软的臀部一次次从阳具上擦过,反倒像是在撒娇讨肏。司钧被他蹭的目光沉沉,喉头滚动发出难耐的喘息。
同为男人,郁怀十分清楚身后抵着他的东西是什么。到现在他仍心怀侥幸,说不定这个男人只是因为他的长发把他当成了女人,
说不定解开误会就会被恼怒地推开,然后这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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