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怎么样?让你能别操我吗?郁怀嘴唇颤动,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来。
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倒霉走小路碰到个男女不忌的变态,叫天天不应,怎么也逃不了一顿肏。
司钧不满他的沉默,一只手扶在青年腰上,一手沿着腰腹往上钻。指尖滑过皮肤,来自陌生男人的猥亵让郁怀浑身炸起鸡皮疙瘩,胸前的乳珠在刺激下立起,刚好便宜了身后的野男人。
那只手拂过突起的乳珠时停顿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玩具,手指迫不及待把玩上乳头,乳珠被毫无章法地又掐又拧。
在男人粗暴的玩弄下,乳头比原来更加敏感红肿,轻轻蹭一下就能带来异样的麻痒快感。
胸部的感觉被完完全全地反应给大脑,身下的阳具在刺激下渐渐起了反应,郁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被男人玩乳头玩出感觉。
“别捏,我们都是男人,你……哈啊!”
另一边乳头被重重掐了一把,郁怀被痛得惊呼出声。等等反应过来自己发出了多么淫秽的声音后,郁怀羞耻地闭紧嘴巴,不再说话了。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这男人人高马大的,反正反抗也没用,不如忍过这一回,等一脱困就回家搬离这里。
那只手狠掐一下便松开了,乳头上热辣辣的,有些道不明的暗痒,像是在渴望进一步的粗暴对待。
很快这份痒便得到了缓解,绵软单薄的胸部被大力揉搓着,陌生的指尖在乳珠上打着转儿,时不时被揪住往外拉扯,又疼又爽的感觉绵延不绝。半硬不硬的阳具翘起,顶端吐露出滑溜溜的前列腺液,内裤被润湿后紧贴在性器上,郁怀有些难受,小幅度扭动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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