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反复亲在身下人潮湿的脸颊,说这样的话,心里实则比医生还要不安,手指顺着两腿之间摸上去,勾找那根早不见踪影的系绳,松软穴口淫艳地往外翻着点嫩肉,瑟瑟发着抖。医生靠着他的胸口哆哆嗦嗦喘气,全身的肌肉暂时不受控制,指尖长驱直入,把他里里外外摸了个透,红热肠壁被奸得不住收缩颤抖,滑腻汁水潺潺流着,宛如春季融化的溪水。胡亥深深捣入,缓缓抽离,把他搅动成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波澜荡漾,是一种毫无章法的妩媚。只消一眼,直向他流去。
“…别害怕。”
可他听见那个人也如此说,落在耳畔犹如空谷中袅袅回音,汗湿的手臂把肩膀紧紧搂住,医生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付出一种感情必定有报答。他用以淹没他的正是回音一样的爱。
世界如此公平,眷顾了哥哥便一定垂爱弟弟,你应该爱它,如果现在不行,那就百年之后。
医生用力拥着他,颤抖十指在皮肤上吃力地摩挲了几下,碰到秀美肩胛,清瘦脊梁,恨不得将自己融化成一汪水,把胡亥整个的溺在里头,最好再加把火,彻彻底底地暖热他。
“……”
他真心想碰,胡亥便不动了,由着他乱摸,他在做手术的时候都不会有半点迟疑,如今那双手失却往日水平,虚软得只剩下揉乱长发的力气。医生不止一次抚摸他的全身,累的时候不累的时候,穿衣裳的时候,不穿衣裳的时候,在这间破败狭小的老旧公寓里,胡亥无数次占有他,同时被他的气息永远占有。
“北陆。”
这是个温暖的冬天,热得要把世上的一切都融化,冰化水,水蒸云,云越来越轻,又聚拢了凝作雨,只在北陆一念之间,万物苏生,惊醒梦魂。胡亥浑浑噩噩过了几千年,见过千万次四季更迭,他心知此世不存在这样的季节,一如生命中不会有这样好的人,可他偏偏就这样出现了,像一个奇迹,穿过茫茫红尘,稳稳落在怀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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