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裙子没做口袋,于是径直探手去摸我裤子侧边的拉链,里面装着回家路上新买的润滑液,小小一包粉红色,草莓香精混牛奶,少爷连挑东西的品味也那么稚气。他刚从我裤裆上抽回手,指缝里黏糊糊的,拧着眉毛拆了几次始终不得要领,脸上有点恼了,遂递过来叫我咬。
要被人强奸了还得帮着带套,真是奇耻大辱,我摇头如拨浪鼓,誓死不从。
他冷笑道:“那直接进去?”
胡亥用一种责怪的语气,显得好像是我在发疯。
“那个…书桌右手边第二个柜子有剪刀…”
苏北陆,冷静点,跟神经病置气被砍一刀不值得。我忍辱负重,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面容之扭曲,犹如做复健表情操。
少爷冷哼了一声,抄起桌膛里的手术剪咔咔两刀剪断裤子的松紧带,一把扯下碎布条,只剩一条可怜内裤挂在我的右脚踝上,两腿之间粉红发烫,被他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暧昧水光,看着好不淫荡。
他快手快脚地把我扒了个赤条,事到临头才开始觉得不自在,背过身去解胸前的钉珠钮扣,皮肤白皙薄透,藏不住羞,脱一件丝绸小衣,耳朵根红到肩胛骨,我忍不住拿膝盖戳了戳他的后腰。
“……做什么!”
胡亥猛地回头,眼睛又润又大,显得年纪更小,给人无穷罪恶感,像惊到了一头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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