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明渊将指尖抚着她的发丝,问:“同我行房事叫你犯困了?”
柳清浅暗道不妙,急急掀起眼皮,抬脸仰盼,娇波含嗔地把他瞪了瞪,“哪有,明明是您净顾着说些奴听不懂的大道理,什么权力不权力,男人不男人的,奴心里头只惦记着您,可您却光把肉棒悬在顶上,叫奴张着嘴空想,奴还不如早早去梦里头想。”
商丘明渊垂望着少女那粉嘟嘟的一点唇,张张合合地露出里面一小截红嫩嫩的小舌头,芬芳如桃花吐蕊,尽是诱人的春意。
这点丹唇今日含过他胞弟的性器,昨晚说不准也被那些个野男人毫不怜惜地按在胯下,如现在这般,仰着头、含着泪、撒着娇。
然后吃鸡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野火里投入了一爿(pán)干柴,下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倒是我的错,让你空想了。”商丘明渊解开系在横楣上的红幔转而缠在了掌中,顺道俯过身去将唇在她发边吻一吻,“去把那根狐狸尾巴拿出来。”
柳清浅一身汗毛都跟狐狸尾巴炸毛一样炸开了,一从男人的胯下解脱出来又扑到了男人的怀里,将脸蛋隔着丝缎莲纹寝衣蹭他胸前的茱萸,双手仍被绑在身前,却不妨碍她的手心够到那根又粗又硬,龟头向上翘起的肉棒捧在手里上下套弄起来,艾艾讨好道:“奴不想在后穴里种小尾巴,太常大人在奴儿的小穴里种鸡巴好不好?”
那条尾巴她是见过的。
华丽又稀有,浓艳又漂亮,手感和光泽比她以前衣橱里最贵的狐裘都要好。
却被他做成了一只淫具。一只用来装点女人后庭的淫具。
她还在琢磨商丘明渊怎么突然想起狐狸尾巴来了,就感觉腰上搭了一只手,男人的声音如常体贴而温暖,“想什么呢?尾巴又不是只有那一个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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