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此次下山，我发现你跟传言不太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他们都说你冷酷无情、冷若冰霜、冷心冷肺……」小孩的声音在对方的眯眼下渐渐变小，想起对方平日里对他多好又多好，他含糊带过剩余的形容词，「……唔，这跟我一直以来的认知相差甚远，」他语气一转，「所以，我猜我的前世是你的徒弟，十有八九因你而死！」
七岁大的小娃娃说话奶声奶气，斩钉截铁。
嗯……不能说毫无关系。很棒的猜测。师父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
「话本不都这样写么？」小孩清了清喉咙，「仙魔大战，徒弟为师父挡下一劫，重伤而亡，魂飞魄散！仙尊痛失爱徒，心如刀绞，从此避世不出，花了百年寻觅爱徒的魂魄，用珍稀药材细心照料，又过了百余年替魂魄重塑人身，将徒弟带回人间……」
师父拍拍他的脑袋，「对了一半。」
小孩眨眨眼，「嗯？」
「——你前世想弑师，刀都捅到为师的心脏了，为师疼的一时失控，没控制好力度，一剑将你的魂砍的稀碎。」
小孩：「……」
「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何况为师养了你快十年，为师实在好奇，是什么让你想欺师灭祖，于是花了百年替你固魂，又花了百年替你塑身，只求一个答案。」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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