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不再逗他，手指卷着小孩细软的头发玩。
「师父，你是怎么收我为徒的？门派大典么？」
过了好一会，小孩又问。
师父云淡风轻，「为师灭了你满门把你抢出来的。」
小孩：「…………」
你再说一遍？
「你我有师徒缘，但你家里人不肯放人，你也舍不得亲缘，不愿和为师走，为师只好出此下策。」他叹息道。
「……」小孩木着一张脸，「我什么都没想起来，但这么一听，你这玩意儿确实该杀。」
师父被徒儿的用词逗乐了，笑个不停，他抱着小徒弟亲亲揉揉，直到小孩被惹恼了，巴掌毫不留情拍在他脸上，他才稍稍消停。
师父低头，小徒弟注意到他的动静，抬起脸，黝黑的眼睛眨巴眨巴。
他看着小徒弟纯真无邪、好似不知人间疾苦的眼神，想起他们的初见。那时的小徒弟也和如今的徒儿一样，眼中懵懵懂懂，如同初生小鹿，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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