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了?」他问。
小徒弟不想理人。师父又将手指戳进他嘴里,想让他继续咬。小徒弟呜呜几声,用舌头顶了几下才将指头顶出来。
他拉着师父的衣襟擦口水,小手扯着神君的头发,瞪着他,说,师父,不要再放那恶心的东西进我的被窝!又说,不要再把手指放进来!然后嫌弃的扯了扯自己黏糊糊的寝衣,不高兴地嘟囔要洗澡。
神君满意极了。说好好好,不放了,都不放。水刚烧好呢,还热着,为师和你一起洗。
为了等小徒弟醒来时有热水能洗,神君已经烧了六遍水了。
自从小徒弟下山次数多了,有主意了,便开始拒绝和师父同睡同洗,什么都要自己来,什么都不要师父帮,惹得神君又高兴又愁。
高兴,他的徒儿长大了,确认脑子正常,不是傻子;愁,他的徒儿和他生分了,连鞋都不让帮忙穿。
神君当爹又当妈,既骄傲又难受,不忍破坏孩子成长的必经之路,只好变着法子让小徒弟和他「重修旧好」。
神君想,徒弟怎么能和他生分呢?他们是三千世界里独一无二的「缘」,必须是最最好、最最亲密的关系。
即使小徒弟重塑的魂魄沾染他的气息,放在他的胸膛上百年温养,徒弟身上每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肤都由他亲手制作,从里到外都属于他,就连吃穿用度都经由他手,神君还是不满意——
也许小徒弟得跟他天下第一好,他才会稍微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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