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这些应该还不足以让你确认瞿震有了撂担子不干想要跑路的计划。”
我蹙眉问道。
毕竟瞿震明面上成立了公司用来避税洗钱,暗地里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买卖。一笔金额的缺失,有可能拿去买卖武器或者别的什么。这种违法乱纪,违背我国刑法的交易行径,他们自然不可能记在账面上,留下如此明显致命的证据。
贺执锋也点了点头说:“这些的确说明不了什么,可再结合瞿震让人在海外置办了资产呢?这事是不是就值得玩味儿了?”
我神色一凛,看向他沉下声问:“已经确定了吗?”
“确定了。”
贺执锋很肯定的说,“他的资产正在往东南亚转移,之前他还分了部分人手前往东南亚,说是要寻找更好的原材料合伙人,把制毒厂的成品质量再提高一些。实际上这部分前往东南亚的人却在当地培植起了自个的势力,有瞿震提供的资金和军火支持,这些人要想在东南亚站稳脚跟并不难。”
“我看只等东南亚那边一站稳脚跟,瞿震就会来一招金蝉脱壳带着你出逃海外,双宿双飞了。算盘打得可真好啊。”
他说着嘴角勾了勾,看起来厚薄适中的肉色唇瓣竟然也勾出一道凉薄讥笑的弧度,这样刻薄嘲弄的神情在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身上可谓罕见。
“只是瞿震这只老狐狸,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他派去置办资产的人手里有我们的人,叫去东南亚培植势力的人里依旧有着我们的人。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无人可知,却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其实全在我们眼中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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