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为了最终胜利一切都值得。
我安慰他,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企图通过这些安慰,让自己尝试着从这样的情绪怪圈中脱离。硬着头皮审视肯定自己此刻不道德的行为是为了往后的情绪获得稳定,以便任务能继续平稳的向前推进,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心理疾病在未来成为败北的弱点。
我得庆幸因为任务的正确性,让我明确正在行走的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即使行进途中迈错了步子,绊了跤,身上沾了污泥,但终点和方向无可置疑的正确成了我在情绪乱涡中能够紧紧抓握的锚点。如此才能让我在见证自毁与自甘堕落后,不至于被浓重的自厌和罪恶感所形成的黑沉巨浪顷刻间淹没击垮。
但难过是不可避免的。
这种感觉不比我一开始失控时的怪异感好多少。
在不管不顾任性施为,身体如实获得没顶快感的同时,被道德责任和自我要求所塑造而成的脊梁,遭受碾压粉碎的“咔啪”声连绵不绝……
好怪啊。
明明肉体与精神都在因为毫无顾忌的宣泄暴力,肆意任为的蹂躏他人肉体而感到很爽不是?但心情却是沉重哀绝的仿佛参加了一场葬礼般轻松不起来。
我忍不住在装载了各种复杂翻覆的情绪从而显得无比闹腾的心中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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