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后怕。
蹙眉看向因为我毫不迟疑的维护被打击到,从而脸色愈加漆黑的瞿震,我先声夺人的质问:“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沈冬你可是我的情人!给我带绿帽不说,我要杀了这个奸夫你还拦我?!”
瞿震倏然扔掉了被我抓握住枪口的手枪,一只手握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住了贺执锋的胳膊,我只觉一股大力袭来,竟把我硬生生从贺执锋的怀里撕了下去!
“咕叽啵啾!”
仓促间,我的鸡巴随着被大力扯离得身体惯性,从贺执锋已经被肏得湿柔软烂的穴肉里抽拔而出,淫靡水声蓦地彻亮!
“唔!”
又被贺执锋突然的闷哼吸引,身体虽还随着来自瞿震的力量而倒退,我却一眼望向贺执锋那边。大概是被鸡巴抽出时狠狠碾过前列腺的快感刺激的,男人正在那浑身抽搐的高潮,鸡巴跳动着射出的汩汩白浊全洒在了那健硕的胸腹上,股间汁水淋漓一塌糊涂。
“噗”的一声,我被瞿震甩到了一边的多人沙发里,还没来得及坐直,就被一片笼罩过来的阴影结结实实的压制住了。
瞿震跨着长腿坐在我大腿上,伸手摁住了我的胸口不让我直起身,眉眼间是出离愤怒的扭曲癫狂,瞪大的睡凤眼中全是血丝,显得一双眼眸格外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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