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幻想的事情在此刻成真,然而只有沈独惜一人能欣赏到周添被强制撕开冷淡禁欲外表下的风情。
身体像冷玉雕琢的一样温润精致,只有关节处是粉的,很适合被人抚弄把玩,破碎布料下隐约可以看见流畅柔和的肩胛骨,像收缩的雪白羽翼,深邃美好的锁骨带有淡淡粉意,又纯又欲,让人想在上面留下色情的吻痕和咬痕。
沈独惜喉结滚动,窥伺的眼神露出浓重的欲望,欺身而上,一条腿屈膝挤进青年的双腿间,压制住身下纤细清瘦的人。
周添拼命挣扎的力度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只能起到增加情趣的作用。
雪白的皮肉在纯黑沙发上更显旖旎色情,黑与白的交织与映衬,像纯洁的白天鹅陷入了污黑的泥潭里。
沈独惜眼神晦暗地望着身下的美景,呼吸更加急促,胯下鼓起骇人的一团,硬的发疼,前端流出的清液濡湿了隆起的布料,黑色西装裤的颜色明显加深了。
青年整个人被压着瘫在沙发上,毫无保留的张开大腿,像被强制撬开坚硬外壳的蚌露出柔软的内里,又像是清纯的雏妓青涩地引诱恩客狠狠疼爱。
被强制打开亵玩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那天的茶水间,噩梦般的场景在脑海里再次浮现,和眼前的一幕重合,恐惧又一次充斥全身,像藤蔓一般攀满整个心头。
周添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满脸泪水,清澈水润的眸子哀求地看着沈独惜,睫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因为长时间合不拢嘴,嘴角流下一缕银丝,小声呜咽着,可怜极了。
沈独心生怜惜,“老婆哭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可怜可爱了”。
他安抚性地朝周添笑了笑,可覆在青年嘴上的手却缓慢向里探去,温柔而又强硬的在青年湿热温暖的口腔肆意搅动着,柔软的小舌被迫跟随手指转动,嘴角大股大股流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夹杂着一丝丝的白浊。
周添嘴里一股咸腥苦涩的精液味道,隔着泪水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断流出的眼泪将眼前顶好的面容氤氲的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黑的眼,红的唇,白的脸,在眼前不断晃动流淌着,杂糅出痴迷的,狂热的神色,像魔鬼一样邪恶可怖。
周添绝望地攥住手下冰凉的皮质沙发,纤细的手指绷得发白,由于太过用力,沙发昂贵的表面映上了一道道小月牙,在这个严肃正经的办公室留下了色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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