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玷污占有的人近在咫尺...
最终,黑暗侵蚀了光明的一面。
沈独惜心脏重重跳动,潮湿黏腻的热气从唇齿间呼出,身体兴奋到轻微发颤。
如果...如果是他此刻跪在下面舔的话...
沈独惜陷入了癫狂的臆想中。
仿佛青年真的正藏在桌子下面,被迫吞吃吮吸自己丑陋狰狞的东西。
呜咽着,挣扎着,却被强制含的更深,只好满脸泪水地哭着渴求自己快点射进来,像落水的小猫一样啜泣求饶。
沈独惜的眼睛微微阖住,本就细长上挑的眼型更显妖异诡艳,漆黑瞳孔露出的一丝眸光混沌而又暧昧,夹杂着对周添无尽的欲念与痴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微笑,像是陷入了极乐世界。
脑子的反应变得迟缓呆滞,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手下的动作愈来愈快,前端粘稠的液体不断溢出,藕断丝连地滴落在地毯上,瞬间被吸收不见,还有一些被手指撸动的动作带着涂遍了整个硕大滚烫的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欢愉不断攀升,沈独惜臆想中青年哭求的脸逐渐遥远模糊,变成五彩斑斓的一片。
突然脑子停滞了一秒,一丝喘息压抑不住地连同下面的炙热一起泄了出来,脑海里瞬间炸出了大片大片的烟花,极致的快感麻痹了大脑,只余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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