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侍女三次问安后柳如烟才睁眼,他起身时只觉得浑身疲乏,缓过一会儿才回想起昨夜。
柳如烟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了春梦,可掀开被褥看到光裸的下身,下腹隐入深处的吻痕都在提醒他那场情事的真实。
疯了疯了,全疯了。
我怎会和沈寂……是高衙内那酒…
沈寂好像说了什么…心悦我?!!!
好似一盆冷水从头淋下,他霎时脑子一片空白,想寻些蛛丝马迹,又不知从何处开始,只能长叹一口气龟速起床,期间侍女的询问一句都不曾入耳。
呆愣得用过午饭,柳如烟仍觉得梦幻,身后穴道里仿佛还残留着炙热的舔舐感,使他坐立难安,正想找个地方细细琢磨,可谁知刚出院门就跟沈寂正面碰上,他还没准备好与沈寂交谈,只能生硬问好。
“沈,沈寂,你,可否用过饭?”
沈寂答得并不热络。
“已近巳时,不早了,未曾用饭。”
话说的生分极了,倒是让柳如烟如鲠在喉。明明昨日对自己又是摸又是舔的,害羞的事都做尽了,今日装作这幅样子给谁看,难不成那番表白也都是随口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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