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屋内番云赋雨,外面在电闪雷鸣,敲门声急促响起。
我推他让他起身去开门,方兆珩拿危险的眼神眯着看我,然后猛的给我来那么一下“这种时候你让我去开门?”
“那我去”说着就要推开他起身。
这话仿佛踩到了他的雷区,他一把将我的手禁锢住压向头顶,紧紧抿着唇咬着后牙槽,另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就开始埋头做一些不过审的事,将我一切呼喊声摁在怀里。
理智像浪潮退却般回笼,我拿起沙发上的睡衣从他身上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与茶几间,手指一下一下戳着果盘里的西瓜,整个人是神游的状态。
其实也不是神游,就是耳朵在追着方兆珩的手机,可偏偏他离我远远的才接起电话,不做心虚事怕什么?
我不屑的撇撇嘴。
我以为我能听到点什么,可惜对面是男是女我都没能听见,于是我更用力的戳着已经惨不忍睹的西瓜,不,它已经变成了西瓜汁。
“没在干嘛”
性冷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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