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要离姚治廷远一点,我怕他会伤害你。”
“难道伤我最深的不是你吗?”我喃喃着将最温柔的语气问出了最伤人的话,方兆珩大概不会想到,他一直放在手心里呵护的人最后却是被他所伤。
他仿佛被扎到一般,半晌不言语,刚刚还粘稠暧昧的空间霎时间只余温存过后的空虚凄凉。
“嗯,我最混蛋!我罪不可恕!”他语气沉闷的说“你将我忘了吧。”
我的整个青春都是他,我的人生轨迹他占去了三分之一,我每天闭上眼睛前睁开眼睛后都是他,我爸妈把他当儿子一样对待了好几年,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同学、老师、我们就差一张纸质证书了。
他现在要我忘了。
真是混蛋。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方兆珩锁起来。
这样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里面有化不开的浓稠哀伤,我在盘算,怎样才能把他留住,他最吃哪一套呢?
什么父债子尝,什么狗屁啊!那关我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