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别、呀啊啊!!”柳鹤被刺激得翻着白眼屁股狂抖,肉核更是飞速充血肿胀起来,他的意识甚至已经混沌了,在无法自控的淫水狂流中凭空有一种阴蒂都要被生生掐烂的可怕错觉!
可这些魔族到底是猴急,不过才到了第二轮就完全不愿意按规矩来,七手八脚地开始同时上下其手,有手依旧揪着阴蒂不肯放,还有人捡了脏兮兮的木棍去往柳鹤缩动不止的粉嫩菊穴里捅,故意顶住微微发硬的前列腺胡乱刺激。
柳鹤崩溃得连声哭叫起来,在藤蔓的捆绑之中,绷紧屁股扑腾着身体直要往上躲,阴茎和蛋蛋都跟着摇晃却怎么也躲不开。
那些人越来越过分,柔嫩的奶包被疯狂揉捏变形,就连高高翘起的阴茎也让人被抓在手里,圈起指节粗暴地弹击龟头,软弹脆弱的蛋蛋更是被挤得几乎成饼形,表面的皮肤都泛红了!
要死了……所有的敏感处被这样连续而粗暴地攻击,柳鹤很快在强烈的感官刺激当中失控到浑身发起抖来,他的视线几乎都要模糊了,衣衫凌乱充满破口,耳边的声音都不太真切,他足背绷直无力地痉挛着,在恐怖的刺激中眼眸都逐渐上翻口水直流,丢了魂般四肢发软,已经完全是靠着藤蔓的捆绑被架在空中。
妖族本就容易得到快感,再加上那茶水,再加即使柳鹤内心万般屈辱不愿,也控制不住地在这种痛极也爽极的变态刺激中凄声哭叫着抖动屁股连续高潮了两三次。
潮吹的淫水才刚刚流尽,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就又射出来落在白玉石桌上,等到这些恶徒暂时停下手时,可怜的阴蒂早就已经与刚才那娇嫩青涩的黄豆大小相差甚远,肿了接近两圈,又红又热地一半都凸出了包皮。
柳鹤头发凌乱,双颊绯红,闭着眼睛,一副已经昏迷了的模样,艰难到呼吸都带着可怜的抽泣声,浑身凄凉狼狈的模样看得这些恶徒们又是一番哄笑。
被一堆恶心的小人这般上下其手极尽羞辱之所能,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柳鹤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滚,心想自己应该在游历时陨落在外边,而不是在这儿被人猥亵性虐还控制不住地疯狂流水高潮,引得羞辱嘲笑。
笑够以后,那地痞头子眼珠子一转,手掌翻动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了颗看着平平无奇的小石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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