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记者,我送您出去。”
我看着江铭同志,说了声“好”。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我侧身看着一旁的江铭同志,他的目光放得很远,忽然之间我感觉他很孤独。
是与这座城市,乃至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孤独。
(着:江铭同志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您”在京城是对平辈人非常普遍的一种称呼)
时江这几日一直下着雨,我在旅社里接到了返回报社的通知。虽然我很想把江铭同志的故事展开,但奈何上司已经给不出更多的时限。我从书桌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也许是时候该去道别了。
也许是修养了几天,江铭同志的脸色已经比前几日好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苍白了。
第五日:
那日范三借江司令的人给张大帅传文件,张大帅在鹦洲苑发威的事传遍了整个京城。
“嘶——”江铭掀起上衣,单手给自己的腹部上药。江铭正投入中,一抬头从镜中望见一位同僚正神情复杂地盯着自己的腹部。
是舍友解祁,据说是笔试第一的成绩进来的,他是匹孤狼,江铭与他也只是点头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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