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东升既瞧弟弟如此,面上又慌又动容,他忙去拉汪旭日的手,深深叹一口气,道:“这么多年来,我们兄弟俩相依为命,我只知道自己作为兄长,是要肩负起这个责任的,哪知道竟让你心里面难受这么久!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唉!你说得对,我们只要好好活着,这一生就算圆满了!”
兄弟俩又说了一些心里话,总算是达成共识要弃权回家去了。
江铭看着他们,内心也是难以平静。他是家中独子,是不能理解兄弟姊妹之间的羁绊的。江家早已分崩离析,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也许正因为没了家族的牵挂,他总认为: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理想更重要的呢?
但如今亲见了兄弟俩的内心剖白,江铭开始有些动摇:也许亲情也是组成人生的一大部分吧。
那舅舅......舅舅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兄弟俩越说越激动、越讲越动容,好似恨不得把这几十年的心里话全部表达出来让对方知道,江铭默默起身,逆着水流往上游走远了些。
遗憾总要说出来才好些吧。
上游的植被变得稀疏,却多了不少树种。江铭活动活动了手脚,敏捷地爬上了一棵十几米高的树。江铭四处眺望,注意到东边山坡上立着一个营地,营地外有不少步兵看守。江铭细细回想着这次考核的任务:自己属于黑队,要赶在白队之前潜入营地,再到了望台插上黑棋就算攻下此营地。
江铭开始静心研究对方的换防规律以及防守最薄弱处,最后心里有了定数,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最初的营地。
汪姓兄弟俩远远的就看到了江铭,汪东升搀扶着弟弟站起来,待江铭走近,两人给他鞠了一躬。汪东升满脸真诚道:“江同志,我和我弟弟决定要退出考核了,走之前务必要对你表达感谢。谢谢你的招待!”
汪旭日适时插话道:“你可是我们兄弟俩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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