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走了很远,还依稀能传来叶楷凄厉的嘶吼。
月上中天,小区路道上鲜有人迹,看不清的草丛间传来发情野猫小孩啼哭般的鸣嚎。
张容翁插兜走在路边,想起来他高中那会,夏天的晚自习人心本来就燥,某个晚上窗外一直有小婴儿哭似的声音,哭了整整半个小时也没人管管。
那时张容翁正看着物理试卷上各种图文心烦。
他也不觉得小孩的哭声招人心疼,就是觉得吵,吵得他只想抄刀砍人。小孩为什么哭?他家长在哪里?
声音为什么这么尖锐?保安呢?老师呢?他们都在哪?为什么没人管?
他想了一整节晚自习,直到下课后身边有人在谈论道:“野猫发情就是厉害啊,整整叫了一个小时。”
哦,原来是野猫。
张容翁恍然大悟。
正巧那时候同桌一个文静的女孩在看《追忆似水年华》,和前面的人讨论道:“其实很多时候心理世界太繁花似锦,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们很多烦恼大多都因为这个,因为一件事会产生一条链,越想越多,起初的一点星火最后烧的一发不可收拾,整个人都陷进去。”
“你看那些写意识流的作家有几个活得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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