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冷酷的﹑被杂志调查誉为"最想被他推倒"的绝对攻君,如今全身赤裸通红地躺在自己胯下粗喘。
需要更长﹑更粗的东西才可以帮他舒解?
“那没办法了。”
不带点犹豫,何俊松跪在床上动手便是解开自己裤头。
张远侧身躺卧,双手在胸前无力地交叠在白色的床单上。几
缕卷曲的棕发贴住汗湿的后颈,液体从后穴流出,在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划出诱惑的水痕。
何俊松把自己的长裤仅仅脱到膝盖处,接过男人的腰身,让对方上半身无力地侧伏在床上。
何俊松一手掏着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一手扶住张远的腰际。刚才的安全套已经是最后一枚,没办法之下,他赤裸的肉棒唯有依着已经湿润的甬道,慢慢地滑进张远还没被手指碰过的里面。
何俊松缓缓摇摆,轻柔顶进。他想要侵入得更深,想要找到可以让张远舒解的那个地方。
“嗯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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