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对了，我之前看过何先生发过来的资料，有些地方有点疑问。想在今天签约之前，确定一下。”
张远低头翻开女秘书准备好的文件，心中却暗暗不满自己又要处理这些烦人的业务。
不过坐在他对面的何俊松完全没有触碰桌上的文件，“张远想问什么？”
张远抬眼轻瞄，只见刚才还在有礼微笑的男人此刻脸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整个人就是散发老板该有的压迫感。
“其实问题不大。”
张远有自己的商业模式。
“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你们公司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级成人俱乐部。除了提供陪酒公关服务，也会提供店内的性爱交易。因此为了向会员推销你们店里的男妓，何先生你打算和我们合作，派出店里的两名男艺人，来拍摄两套由他们主演的成人影片。”
“嗯。”
何俊松点头回应。
“其实我更喜欢张远你和我亲自拍摄这一次的AV。”
“什么？我从来不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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