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直白：“习惯了。”
李国栋拿了个干净杯子，把自己杯里剩下的分了一浅底给他：“来！你也喝！”
张怀民没接过酒杯，怀里抱着书包开口道：“……你少喝点，明天满课。”
“我就知道！”李国栋哐一拍桌子，哭哭啼啼，“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把我当兄弟了。”
张怀民：“……”
张怀民不知道他没头没尾在说些什么，干脆不吭声，任他自己东扯西扯。
隔了老半天，李国栋终于切到他今天要讲的重点：“我失恋了……我失恋了！甩了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我知道这人他妈的是个人妖，老子这辈子第一次网恋啊！草！”
张怀民握着保温杯喝了口水，听见他这段话后狠咳了两声，呛得不行。
他声音吼得大，一时间边上的人眼睛都盯着这圈看。
张怀民咳嗽着，低声劝道：“咳、就是谈个恋爱、咳咳，你别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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