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只被撬开外壳的蜗牛,脸上再看不出一丝阴郁沉默的样子,面颊涂开大片的性晕,鼻尖也染上了一点红,可怜地啜泣着,张怀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抵触了这么久的室友带上床操了,又或者这是一种新型的报复方式。
下身被破开的刺痛被快感代替,张怀民呜呜咽咽,羞耻含混着呻吟声。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窄小的肉缝把鸡巴越吞越深,穴眼流出的水严丝合缝被堵在里面,撞击时还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幼嫩的屄洞操进了大半的鸡巴,男人的性器如同烙铁一般贯穿了他的下半身,张怀民小口小口喘着气,孱弱得受不住对方轻缓的冲撞。
每当君琉盏动作稍微往前一点,蓄着精的囊袋就会撞到艳红突起的小肉蒂,带来细弱的刺激。
张怀民哆嗦着夹了下逼,小腹中空虚到极致的酸涩感叫他打了个尿颤,他像是个兜不住水的小飞机杯努力适应着主人的鸡巴。
呜……好舒服……
“嗯啊啊,哈啊——”
遍布神经的小阴蒂被“啪啪”拍打,温和缓慢的节奏使他泡软了骨头,沉在了这场性爱之中。
张怀民眼尾勾了一抹红,眼睫湿漉漉的,沾满了涌出来的眼泪,他在男人的操弄中彻底融化透了,化成一捧春水。
君琉盏顶着舌尖轻哼一声,他扣着张怀民的腰让他弓起身,带着他酥软的五指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怎么吃得这么少就以为够了?宝宝,你摸,还剩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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