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起来很惨烈。”
“离你太远了,当作故事听吧。”
“毕竟是钟离先生的往事。”达达利亚的霄灯已经升起,他却仍然捧着双手,不知道在看什么,蓝眼睛里映着晶亮的光,神情却那样冷漠“人和神的差距可真大啊,山岳倾倒,得是什么样的景象……”
钟离失笑,他掌心托出一片小小的岩元素布景,其中高耸的山峰被撞击,缓缓倾倒,一头巨鹿出现用角抵住山峰,而后只余鹿角,山石慢慢滑下,将鹿角淹没“这就是天衡山,现在看来很快。”钟离注视着已经和现下相差无几的天衡山“当时光是锯下移霄的角,便用了月余,天衡完全倾落,则过了近一年。”
达达利亚看着钟离手上栩栩如生的造景,大概是记忆中的景象,不论是山峰还是山下米粟一样的民居,俱是分毫毕现。许是他看的太久,钟离挥手打散了造景,岩元素化成细粉,轻盈落了一地。他重新抬眼看向天边,那盏巨大的明霄灯已经变成了天边的亮点,升霄灯的环节结束了。
“放完霄灯了,一般璃月人这时候会做点什么?”
“今日有各处的乐团,名社名角,评书先生的演出,皆是在码头的戏台上,这里位置不错,恰好能看的分明。”
“所以先生才把我拉过来。”达达利亚笑着耸耸肩,跟不远处茶社的侍者要了桌椅,搬到廊桥的窗边,又点了些瓜糖栗枣施施然坐下。
璃月港是海港,哪怕是冬日,也少见落雪的日子,天气虽冷了些,却也不像至冬严寒,达达利亚稍微有些不习惯,但是还算喜欢这样微微湿润的冷意。他剥着热乎乎的栗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不远处的戏台。
戏台上不知是哪家的角,很是婉转的唱腔,水袖舞的圆转,达达利亚将甜味的栗子丢进嘴里“这是个男的?”
“角是男女皆有的,全凭扮相身段唱腔分个高低,这位姓云,确实是位男角,云家的主事的,不过也就唱这几年,也该退了。”钟离吹吹热茶“这位年轻时更是声名远扬,不过也该退了,云家新角已经捧起来了,喏,那位小青衣。”
达达利亚眯着眼睛,半晌看见旦角身后扮相秀丽的小青衣“看不出,长得挺漂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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