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渊一贯是体贴、是温柔的,带着纵容,把这个吻刻意拖拉的漫长又磨人。
魔通六欲,他惯是最懂。
宣玑被他亲得一僵,血气上涌,脸“轰”一下红了个彻底,脑门上的族徽红地滴血,耀武扬威地宣告着某些地方也十分不争气,扛不住诱惑。防御招架不住天魔的宣玑决定转守为攻,顺势而为,仗着对方纵容自己,衔住了即将鸣金收兵的舌尖,反客为主,成功杀了气息不稳的大魔头一个回马枪。捆着宣玑的魔气倏然散开,黑色的薄雾像轻柔的手,把人拉进了缠绵缱绻的梦,紧接着盛灵渊就腰上一紧,熟悉的暖烘烘的气息重新笼罩了上来。
宣玑直接把人压进了被褥里,借着昏暗的光线瞧见盛灵渊刚刚被他一通乱拱上衣松散凌乱地挂在身上,呼吸起伏的胸口若隐若现,那双温柔而又格外多情的眼睛无奈又纵容地望着他,企图藏起来一点儿慌乱。
“陛下,收收您那天魔的本事吧。”
风声渐大,窗外的雨势绵密了起来。
暧昧的水声夹杂着偶尔几声闷哼陷进风雨里变得含混不清,“小玑,能不能轻点儿……唔”,盛灵渊的唇因为之前的吻血色润红,像是一些鲜艳多汁的果子,诱使人再一次吻上去,宣玑当然不会跟他客气。
天魔收了那变态的自愈能力和迟钝的感知,把自己还给一个普通人,一切痛和欲瞬间就变得鲜活起来。一叶小舟从平稳的湖泊乍入起伏的大海,被汹涌的波涛抛向天空转而又被海浪吞没。后穴里那根作妖的手指搅得他心神不宁,蹭过某一点时,还会刺激得他腰眼酸麻,腿不由自主往宣玑腰上贴。
感受到腰侧贴近的冰凉的皮肤,宣玑愣了一下,下手倏然变重,引得盛灵渊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他觉得自己像是溺在潮水里的人,快要被揉弄坏了。
等到迫不及待地硬闯进去,盛灵渊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破碎的呻吟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尾椎向上酸麻得直发颤。开始仍动作尚缓,逐渐地攻势就猛烈了起来,让他着实受不住。
“爱妃还真是,唔,端庄娴静,温柔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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