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尖啸。
听着身后的诅咒，玉长安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心道：我们一样？谁一样？谁跟谁们？跟你那十三个师兄弟抱团去吧，傻逼。
9.
玉长安生来无父无母，更无师尊。
他天生地养，出生即鬼修。真要说起来，天道勉强算他爹娘，杀大恶人是爹娘指定的工作，没找到继承人不准下岗。
在天道指引下，被他杀死的生灵会成为他的徒弟，从此被严格监管、受种种限制，却又因机制轻易不会殒落，某方面来说可达永生。
为了避免这能力被钻漏洞，玉长安不能杀生——小到花鸟虫蚁，大到人妖魔物，一旦杀了非天道指定的命，玉长安就会浑身发疼，如针刺火燎，深入骨髓。
玉长安曾不小心踩坏一簇杂草，这疼痛便跟了他三年。按照天道的意思，那草生在那多久，他便会痛多久，不论玉长安如何哭求痛骂都不会少一分一秒。
那之后，玉长安鲜少下地，都飘在半空中，生怕自己又踩坏什么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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