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又恢复以往的清幽。
19.
十三徒弟是一尾鲛人，平时最喜欢待在山下的一条小溪中。
虽是鲛人，但在这山中有条溪就不错了，总不能要求山里要有海吧？
十三徒弟无事就爱泡在这溪里，思考该如何杀玉长安，再将计谋献给其他笨笨的师兄，让他们试试能不能成。
——当然，每次都失败。
今天糟了池鱼之殃，被师尊砍成好几块。十三徒弟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去看热闹了，弄得一身血腥味......
滴答。
嗯？要下雨了么？
十三徒弟抬头，又几滴水落在他脸上。他抹掉那些水渍，却闻到一股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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