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打岔段十也顾不上拔他那可怜的小尖牙,他一步步往巷子深处走去。
刚才隔着玻璃采集小雄虫身体数据的教授松了一口气,这小雄虫对自己下手太狠了,要不是缪桑德刚才插手,他真怕那貌似刚长出来的小尖牙被小雄虫拔掉。
“数据出来了,小雄虫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成年,但因为受到长年累月的饥饿,身体严重营养不良再加上常年受到虐待,身体严重亏损,导致看上去像是未成年幼崽”
“小雄虫体内血液大量流失,脖颈处撕裂的伤痕不是唯一的致命伤,根据之前的行为观察应该是自杀,脖颈处的指印是被用力掐过曾导致窒息”
“头部充血并受到多次打击,头骨轻微碎裂,脸上的刀痕深入骨,背部很多旧伤甚至有烟头烫过的痕迹,腹部多处淤青,左腿膝盖韧带损伤严重”
“甚至内脏有多处出血…”
听着教授一条条说出小雄虫的身体状况,众虫皆是沉默,他们不知道小雄虫之前生活在什么地方。
之前像这只小雄虫突然出现一样,也有几位雄虫已这样的方式来到这里,他们浑身是血没有一处是好的,但唯独这只有极强的防备心,极端的自我毁灭倾向。
他们拿这样的小雄虫没有一点办法,不敢来硬的,就怕小雄虫应激,一言不合自杀怎么办。
再者雄虫陷入绝望或者极端的痛苦的情绪时会窒息而亡。
更不要说他们现在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的靠近他,胸膛深处麻木不再跳动的心脏感到连绵不绝的刺痛,被小雄虫情绪牵制着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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