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烂尾楼里,男人的怒骂和女人嘶喊哭泣从一扇没有关严的门里传出。
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大敞开着门的隔壁住着几个女人,女人们衣衫半开叼着烟,嬉笑着围在一起打牌,角落里坐着几个男人,他们脚边有白色的粉末。
屋内狭小凌乱到处都是啤酒瓶和烟头,一股恶臭弥漫着,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他很高又瘦的很,他冷漠的看着眼前扭打在一起的男女。
女人见他冷眼旁观着,满眼通红的对他怒骂着,声嘶力竭,少年冷着脸直接给了女人一巴掌,女人趴在地上震愣的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生出这么冷漠残暴的儿子,随后低低的哭起来。
男人倒是兴奋的大笑,夸赞着少年,一口酒一口酒的喝着,少年嫌恶的皱眉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闷头抽着烟,直到满地烟头,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窗外连绵不断的下着雨,越下越大,青白的天空雾蒙蒙,雨水打在玻璃上粘成一条条细线。
刺耳的争吵声响起,被吵醒的段十眼神阴沉,他一脚踹开门,拎着他屋里的椅子朝男人身上砸去。
木制又破烂的椅子狠狠砸在男人背上瞬间报废,男人暴起,抓着少年的衣领,给了他俩巴掌,怒骂,
“你小子,居然敢打你老子?”
段十被打的嘴角溢出血丝,恶狠狠的盯着男人,一拳又一拳朝他肥大的啤酒肚砸去。
男人疼的蜷缩在地上,随手抄起手边的啤酒瓶朝少年砸去,砸到了段十的额角,嫣红的血流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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