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草和雪花已经在马厩里望眼欲穿了,看见居安兴奋的打了个响鼻,给两个吃货分了早餐,便把它们拉出了隔间,拉到走道上,开始刷马,老爸则自告奋勇的铲起了马粪。
演示给姐夫看了看,姐夫就学会了,然后递给他个刷子,让他刷雪花,自己则埋头对付豆草。
居安还没刷一半呢,老爸已经把两个小隔间都打理好了,居安说道:“老爸,行啊,这都快赶上专业牛仔了”。
老爸扶着个铁锹笑着说道:“当年你爷爷在生产队就是照顾牲口,这活小时候我常干,现在年纪大了,我比你稍微小点时候,就这功夫,都清理一大间牛棚的牛粪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顺带还鄙视了下,居安和姐夫。
刷完马,背上鞍子,老爸却说:“找匹脾气好的马,让我也试试”。
居安和姐夫都惊奇的看着老爸:“你还会骑马?都没听你提起过,别不会装会,摔下来不是好玩的”。
老爸接口道:“昨天看着你骑,心里勾出了馋虫,小时候公社,牛马都有,哪家的孩子不会骑,就是改革开放以后,牛马这些大牲口都没人养了,都换成更好使唤的拖拉机了,都几十年没骑了,所以才让你找匹脾气好的,试试看”。
居安听了这话,只好从墙上再取了个水勒缰,骑着豆草出了门,找南希帮忙挑了匹最老实的马,居安对马只关心豆草和雪花其余的都不太见待,至少个这两个吃货比,是这样。
等南希套出个马一看,好家伙,这颜色不像马,到有点像奶牛,全身黑白花。
骑着豆草,牵着奶牛小走了几步,就到了马厩门口,这时候老爸和姐夫已经在门口等了。
把奶牛的缰绳交给老爸,老爸也说道:“还有这种颜色的马,国内都是一水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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