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包还好吧?现在状态怎么样”居安问了下准备引出话题。
桑德斯那头乐呵呵的说道:“淘气包还有状态不好的时候?能吃能跑,精神着呢,我现在正在给胜利花环清粪!”。
“哦!”居安点了点头,胜利花环今年也要参加育马者杯不过不和父亲淘气包一个赛道,胜利花环是参加雌马经典草地赛,也就是一又八分之三哩的比赛。“对了淘气包身上的广告都卖了出去没有?还有没有空余的?”
“还有坐垫的上的位置,等着几家公司出价呢”桑德斯对着居安说道。
居安听了下跟着问道:“水勒缰的也卖了出去?”。
“这个位置我没同意卖,生疏的水勒缰会让淘气包不舒服,一直就是用的我自己亲手做的水勒缰!最好的灰牛王皮,每条都是我亲手鞣制的,包括塞牙塔还有胜利花环,现在又加上了个踏梦者”桑德斯对着居安解释说道。老头说的灰牛王是牧场灰牛群的头领,被小年轻占了母牛以后,屠宰了身上剥下来的皮子,现在灰牛出售不多,牛皮剥下来就被牧场的牛仔们用来做马鞍编织缰绳之类去了,至于白牛皮倒是没人看的上。
居安一听跟着老头也别较劲,直接退而求其次:“那到时候在水勒缰的两侧打上,我参股的一个时装公司的标志可以吧”。
桑德斯想了下,说道:“这个倒是可以,不过不能用金属,会增加淘气包的重量,只能在水勒缰上雕标示”。
“知道了”居安得了老头的同意,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向着沙发走去,屁股还没有落到沙发上就听到盖伦塔特问道:“行不行?”。
“马场的主管同意咱们时装公司在上面印上标示,不过不能增加水勒缰的重量,这些水勒缰都是他自己亲手制作的,说是马已经习惯了”居安笑着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