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Si了,轻易地Si了。
我却不觉得高兴,而是跪坐在地上痛哭,把这扭曲的世界观,哭得彻底。
哥哥意外身亡,是家人对外宣称的,为了不让自己的名节扫地,他们不得不这麽做。
我以为我会成为他们口中的罪人,可他们却把矛头指向了安。
他们认为这场悲剧,全是因为安的出现才会发生的。
我看着向上帝祷告的他们,把安说成了罪人。
并发誓要找到安,惩戒他,才能将一切归回原状。
太可怕。
这种极度扭曲的信仰,太可怕了。
就连牵着两岁的孩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nV人,也怪罪於安。
我却好像被无视了一样,无论我在他们面前如何认罪,他们全都像听不见似的,一心一意只为找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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