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任初白射进来时,她都没心思阻拦了。
精液蕴含着男人的欲望和归属,高潮过后,飘忽的感觉才渐渐回落。
任初白搂着她不撒手,简真动一动就觉得下面滑腻,也不知道这混账射了多少。
任初白埋在她胸前,唇时不时蹭到奶子上,简真想去洗澡,推了推他:“任初白。”
他哼唧了一声,把简真搂得更紧。察觉到肩前的湿意,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任初白在哭。
吸了吸鼻子,极其小声地问她:“简真,你什么时候能把我买走。”
第二天醒过来时,简真腰酸背痛,身上倒是还算清爽,看来那混账还算有点人性。
任初白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件晚礼服,是那天在试衣间被他弄脏说带回家洗的,没想到在这等着她呢。
因为是联姻,任家人基本都给面子的到了,连任易伟也在。
听他皱眉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简真忍不住想,我的电话你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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